把握症结 攻克冥顽 唤回理性 重见光明 ——帮教“法轮功”痴迷者邵某摆脱精神控制的主要做法

2022-09-30 朔风

“法轮功”痴迷者留给帮教帮扶志愿者们的普遍印象:冥顽、固执、怨恨、情绪波动大,难以说服;对李洪志崇拜有加,认为“法轮功”十全十美,只准说好,不准说坏,任何涉及“法轮功”的言论和行为都会激起敏感神经,这种条件反射让正常人难以理解,帮教难度很大。

邵某,男,67岁,痴迷“法轮功”20余年,由于长期受邪教思想禁锢,思维偏执,很难打破桎梏的樊笼,盲目坚信是“法轮功”治好了他的病,对李洪志感恩戴德,并反复强调“决不放弃大法”。

综合分析,找准症结,予以突破

初步掌握邵某有关情况,帮教志愿者感到要实现其邪教思想的转变,势必要打一场斗智斗勇的攻坚战,必须从心理上战胜他,从智慧上超越他,从人格修养和品行上优于他,并且和他谈话时语言逻辑一定要疏而不漏,知识储备要丰富博闻,对其说服要有理有据,重点放在对“心锁”的开启上,针对其思想顽症,攻其壁垒,破其幻想,唤醒良知。

邵某对李洪志自封的“宇宙主佛”深信不疑,相信李洪志对弟子的“圆满”承诺定会实现,对帮教志愿者直呼李洪志的名字十分反感,战战兢兢,认为“神”的名字,怎能随意称呼。针对邵某曾患有神经衰弱、失眠、高血压等症状,虽经多方医治、锻炼,效果不明显,经别人介绍开始习炼“法轮功”,认为能教人做好人,逐渐痴迷上“法轮功”,自认为受益,难以自拔。邵某长期受“法轮功”邪教媒体毒害,把防范处置邪教政策理解为“信仰不自由”,把自己的非法行为说成是“救度众生”。邵某深受李洪志“去情”论影响,认为情是三界内最肮脏的东西,要想修炼,必须跳出常人的情,达到李洪志所要求的标准,生活中对家庭成员比较淡漠。

扶正祛邪,破立结合,重建认知

针对邵某的痴迷症结和个性特征,帮教志愿者制定了“正邪对比,系统排毒,多点突破,促其醒悟”的帮教措施。

首先,剥下李洪志“神”的画皮。说清李洪志为了神化自己拼凑的“法像”:打坐的动作是在公园的草坪上照的,袈裟是从商店买来的戏服,莲花瓣是绘画拼接而成的,身后的光圈是手电筒照射的结果,就这样的PS照,成了李洪志行骗的道具,被“法轮功”弟子奉若神明,每日焚香叩拜。

其次,扯下李洪志“佛”的招牌。讲明李洪志为了吸引信徒,扩大影响,神化自己,竟厚颜无耻将自己的出生日期从1952年7月7日改成1951年5月13日,暗示弟子,他就是佛祖释迦牟尼转世。事情败露后李洪志竟狡辩称,现在改生日只不过是纠正错误而已。志愿者向邵某展示李洪志接生婆的指证及李洪志的户籍登记薄、入团登记表、职工登记表、转干审批表、原始身份证、新办的身份证、驾照上的资料证据。

再次,戳穿李洪志假的“神通”功能。李洪志吹嘘自己“具大神通,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功能”。弟子们提出让他演示这“四大功能”,李洪志则气急败坏地说:“没有,哪能演?你们让我演示,就是要出我的洋相,耍猴呢?”继而则以如果他要“神通大现”地展示神的形象,“连坏人都会来修炼”作借口,强调就是“要在迷中修”“迷中悟”,说什么“如果什么都让你看到了,你就不能修炼了”。并专门写了《悟》和《为何不得见》(《精进要旨》第4页)两篇经文来警告那些想要让他展示证明是“神”的弟子。

可以这么说,李洪志从编造“法轮功”至今,证明其根本不是“神”的证据比比皆是,只是被李洪志“洗脑”受其“精神控制”的“大法”弟子们不敢想,也不会想而已。所以,彻底剥掉李洪志“神”的画皮,推倒李洪志“神”的牌位,认清李洪志是人不是“神”,而且是坏的人,是让邵某彻底摆脱李洪志“精神控制”的关键。

考虑到邵某一心追求“圆满”,又和他探讨了李洪志胡诌的“圆满”进程。李洪志利用“修炼圆满必须信师信法”达到控制弟子的目的,在“圆满”的时间上一拖再拖,从“前十年正法后十年法正人间”,到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美轮美奂的“法轮世界”一直没有出现。“圆满”的方式也在不断变换,从“圆满一个接一个”的“个人圆满”慢慢变成了“必须都得得救”的“集体圆满”。从当初“设计”的“白日飞升”的“壮观景象”到现在“去世也算圆满”的“秘不发丧”。“圆满”的任务越来越重,从个人修炼“精进”“上层次”,到集体配合“讲真相”“救度众生”,“圆满”的“泡沫”味越来越浓,弟子们日夜企盼的“圆满”,在朝夕煎熬的“学法”“发正念”“讲真相”中早已成了水中月、镜中花,化为乌有。“圆满”只不过是李洪志给弟子们的一个口头承诺与诱饵,也是李洪志自己推卸责任的一个说辞,这么多年过去,弟子无法“圆满”,不知道他又推到什么猴年马月,或让你达到什么什么样的标准等等。对此,邵某沉默不语,其心理反应比较复杂,疑虑的种子逐渐发芽。

针对邵某习练“法轮功”身体受益方面,帮教志愿者从人的健康标准分析,指出,人的健康分为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由于“法轮功”人员盲目相信李洪志是“神”,如看什么书,怎么做,干什么事都完全交给了李洪志,精神被控制,处于一种偏执狂状态,心理受到严重摧残,“修”去了亲情、人情、感情;相信“消业”就能祛病,在群体的暗示下,又因为有弟子说,因修炼“法轮功”身体好转,有效果,大家就重复讲、反复讲,对那些因练功没有什么明显效果,甚至有的弟子出了问题乃至修炼“法轮功”拒医拒药不幸病死,大家都不说,极力回避。如果有人提起,大家会异口同声极力开脱,说这个人没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当发现有人出偏或自杀、自焚了,则会说,他不是修炼人,他是来破坏“法”的等等,这种群体暗示不能做到客观、公正和真实。

从生理健康层面来看,大量“法轮功”习练者听信了李洪志的邪说而走火入魔或讳疾忌医,加重了病情,甚至失去了生命,有大量事实证据证明修炼“法轮功”拒医拒药而死亡的例子,借此点明邵某帮教前血压不稳定,头晕头疼,经医生诊治,大家的关爱下,服下降血压和软化血管的药物后,血压开始稳定,头疼头晕症状消失,可见“法轮功”并没有根治邵某的高血压,由此证明“法轮功”是危害大于益处。经亲身体验后,邵某开始反思“法轮功”的“业力说”,并逐渐接受帮教志愿者的帮扶。

针对邵某对社会的偏见和信仰理解的偏差,帮教志愿者从国家城乡就业规模持续扩大,人民收入较快增长,家庭财产稳步增加,社会保障体系逐步建立和完善,脱贫攻坚战略取得全面胜利等方面,实证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人民通过改革开放过上幸福的日子。随之,帮教志愿者又从宗教与邪教的区别谈起,说明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并阐明信仰自由权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宗教信仰是个人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依其内心的意愿作出信仰宗教或不信仰宗教的自由,只要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行使权利,任何人和组织均无权干涉。而“法轮功”并非宗教,李洪志所说的“法轮功”“既不邪,也无教,何言邪教”,“将来的人会认为(法轮大法)是宗教”的诡辩蛊惑,致使信徒执迷不悟,挑起事端。西方一些反华势力也别有用心,硬把“法轮功”问题说成是“宗教信仰”问题,为他们打起“人权”旗号干涉中国内政寻找借口。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越发证明了“法轮功”组织的邪教性质,也进一步了澄清“法轮功”与宗教的区别。

李洪志的所谓“救度众生”,只不过是为了利用修炼者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险恶目的。假使李洪志明说让弟子去做与政府对立的事,肯定没人去做,但一说让去“救度众生”,“大法”弟子就不假思索地乐意为之,因为这些人好大喜功,喜欢得到表扬、肯定,陶醉虚幻的荣耀中,但却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由此可见,“救度众生”只不过是李洪志利用“大法”弟子好大喜功的心理与政府叫板的手段,是从事反动政治活动的一把遮羞伞,是对弟子进行精神控制的手段,其结果直接把弟子推向政府和社会的对立面。

以情为媒,唤醒良知。在帮教工作中,志愿者发现邵某虽然对自己的老伴和儿子冷淡,但却对孙子疼爱有加,为此,帮教志愿者决定在“情”字上想办法,利用亲人对其牵挂作为一个突破口,用亲人之口,表达帮教工作所需。当邵某的儿子带着孙子来到邵某面前,邵某十分吃惊,连连表达感激之情,帮教志愿者们不失时机地向邵某阐述“法轮功”的危害性及反人类性,指出,若邵某如继续修炼“法轮功”,会给家庭和三代人带来怎样的后果?尤其是孙子即将升入中学,需要邵某的关心和照顾,因为祖父在家中的地位是无人可替代的。帮教志愿者在肯定了邵某的亲情和爱心的同时,指出李洪志让“法轮功”弟子修去和放弃的是纯真美好的感情,膨胀的却是颓废、冷酷、阴暗的心理与消极悲观的人生态度。李洪志让弟子们舍弃生命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并美其名曰“放弃就是提高”,实在是伤害并破坏生命之举,丝毫谈不上善心可言。当帮教志愿者讲到地震中教师为救学生用自己的脊梁撑起倒塌的门框,母亲为救婴儿咬破手指供女儿吮吸营养时,邵某连连感叹,并为之震动。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经过帮教志愿者们连续日日夜夜,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智慧与愚昧的碰撞,邵某终于在迷茫和痛苦中浴火重生,走出了邪教泥潭。

回归社会,注重巩固,实现转化效果再夯实

对于回归社会后的“法轮功”人员,在失去了教育帮扶的外力或者环境,由于思想转变不彻底,一旦有风吹草动或者受到邪教分子蛊惑或者拉拢往往会出现反复。为了帮助转化后的“法轮功”人员更好地掌控自己的人生,顺应自然,学会在对的时间做好对的事情,重新鼓起生活的风帆,离别之时,帮教志愿者赠送邵某一些传统文化书籍,让他重新梳理自己的思维方式,提升自己人生的领导力,认真对待今后的生活,并且帮扶志愿者积极与街道、社区沟通联系,提出指导性帮教帮扶意见,共同做好邵某的后续接茬巩固。帮扶志愿者们适时登门到邵某家中进行接茬帮教,对其回归社会的情况进行充分了解和思想再教育,鼓励其面对现实,勇敢乐观地面对今后的人生。